他要去外面玩儿很久,等和沈长寂在外面玩儿够了,也还是会回因果社,不为别的,就单纯看看谢墨。
白佑说∶“要说的,就说我得退休了,和喜欢的人出去玩儿玩儿,等玩儿够了,再回去看看他。”
谢墨那里很好说话,需要思考的不多,沈长寂看白佑想法很好,就问∶“那阿佑现在说一下,我们明天就坐飞机出去怎么样?”
白佑拿出手机,点开谢墨的聊天框,开始与其沟通。
等十多分钟后,白佑把事情都说清楚了,谢墨那边也同意白佑的退休,并祝福一句∶“好好休息,和沈先生玩儿得开心。”
白佑开心地收回手机,从沈长寂身上站起来,牵着他的手,说∶“好了,谈妥了,现在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沈长寂与白佑握紧,“好,回家。”
两人一起回到了家中,当晚,他们就购买了飞往外地的机票,并开始收拾随身的东西。
等到第二天,他们早早就开车来到了飞机场,经过一系列的流程,他们去到了飞机上,坐在一处靠窗的地方。
白佑是坐在里面,沿着窗户,看着窗外一点点变小的城市,想着这次是和沈长寂第一次旅游,动作还真是有够快的。
他抱上沈长寂的手臂,歪头靠在人肩膀,觉得此刻的幸福与安心,有些梦幻。
他问沈长寂∶“沈长寂,我们两个,可以这样好下去一辈子吗?”
沈长寂轻吻额头,撩开白佑脸庞白发,说∶“当然可以。”
白佑勾唇低笑,他爱着沈长寂,沈长寂也爱着他,两颗互相被对方占据的心,没理由会差,他说∶“我也觉得可以。”
白佑说完抬头,亲了沈长寂脸一口,沈长寂亲了额头,以表回应。
旅途安静,为了避免无聊,白佑从兜里拿出有线耳机,给自己和沈长寂戴上。
随着窗外飞机渐渐远离城市,耳机里的歌声也慢慢传来。
【aga∶
一切都过去吧就祝福你啦。
也许说我爱你这感觉一定很假。
……
活在这世界很大让我也会很怕。
我怕你又走丢了我的手别放下。
我怕你哭红了眼睛哭得快要瞎。
这么久的时间没联系你还好吗?
天突然阴了下来雨点突然落下。
……
我怕你又走丢了我的手别放下。 】
【全剧终】
小番外
【后续】
谢墨再次见到白佑的时候,是在几年后,因果社内。
那天有个入社没多久的新人,看门口有两个来路不明的人,就问他们是谁?来这里干嘛?
新人语气有些冲,白佑和沈长寂懒得搭理,推门要进去。
新人却将他们拦住,问∶“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是你想进就进的吗?”
这新收的狗有些不聪明,白佑心中来火,语气冷冷∶“谁的地盘?新来的,我在这儿待的时间,可比你这辈子都长!”
新人张口要骂,谢墨从办公室里出来,瞧见前来的人,很快认出来是白佑。
时隔三年,白佑的头发留得很长,几乎达到后腰,没扎起来,整齐梳在身后,很是漂亮。
谢墨记得白佑是不爱将头发留长的,一般都在脖子那个地方,过去交流一番,就问了嘴头发的事。
白佑说他以前不爱留长头发是因为不爱打理,懒得洗头,也懒得梳头,现在有沈长寂帮他弄,既负责梳洗又负责保养,所以他就将头发留长了。
谢墨笑着说挺好,很适合他,过后又问他们怎么突然回来了?
白佑从兜里掏出一封婚礼邀请帖,递给谢墨,说准备一周后飞往国外和沈长寂结婚,问他来不来?
白佑的婚礼,谢墨当然会去了,将婚帖收下,简单看了一下,说一定到。
白佑和沈长寂的婚礼没准备多张扬,也只邀请谢墨一人,在又和谢墨闲聊几句后,就一同回了家去。
【齐家】
很多年前,齐家有三个孩子,一家五口,其乐融融。
但在齐离火十一二五岁的时候,齐离火的母亲生了场重病,命不久矣。
父亲为了给母亲续命,擅自用禁术,消耗自己,给母亲活命。
看着日渐消瘦的父亲,母亲心中痛苦,不想拖累父亲,叫他放手。
父亲却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