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举起了手。
段屏伞扫了一眼,发现用这个方法找人不太行。
算了,她想。
“这样吧,先看看这个话剧,看完大家在心里好好想想,觉得自己适合演谁,毛遂自荐一下,好吧?”
此起彼伏的“哦”传了出去,颇有些余音绕梁的味道。
江西月看了一圈,发现没凳子。
“……”
“哦对了,”段屏伞道,正对上江西月看过来的那一眼,“这里没凳子,今天过后我会向老师反映的,现在只能辛苦大家先站着看了。”
南宁一高是寄宿制高中,早五晚十,吃饭分批。
上午下午晚上最后一节课都是自习,老师不教新知识,所以他们挑这些时间点去练,也不会对课程进度有很大的影响。
“叮铃铃”的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,这个话剧刚刚看完,投影仪一闪一闪地亮着。
“好了,时间到了。去吃饭吧。”
段屏伞边说边关了投影仪,收了线和话筒。大家一蜂窝冲了出去,生怕排队时间太长买不到饭。
“学姐再见”的声音一串一串地,留在他们的尾气里,溅起几分尘埃。
“你好,需要帮忙吗?”
段屏伞抬头看向来人,笑了,心道是个熟人。
她不答反问,“你不去吃饭吗?”
“你们只有半个小时,半个小时过后就轮到我们二年级的了。”
江西月道:“我让朋友帮我带了一份。”
“那你是回来帮忙的,还是回来找我的?”
江西月看了看器材,又看了看周围地上的垃圾,虽然觉得二者没差别,但她还是说:“过来帮你。我觉得你自己一时半会儿应该弄不完。”
段屏伞笑了起来。
她想说“你这人真奇怪”,然后觉得不妥,又想改口说“你想的可真周到”,可这些话在嘴里滚了两圈,最后吐出来的却是个礼貌用语。
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儿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。早干完早走。”
段屏伞眸子闪了闪,叹气还真是个实诚人。
两个人收拾一片地,速度当然很快。
只是收拾的时候一直无言,只闻“沙沙”声响,略显尴尬。
江西月没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。
毕竟她是走到半路折返回来的。
说实话,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回来,就是感觉很奇怪,说不出来的奇怪。
不来和她说两句话她心里就不舒服。
也许是那个侧影给她的感觉太深刻了,与前些天路灯下的笑脸判若两人,以至于她一直徘徊在她的脑海里,过目难忘。
想到这,江西月又抬头看了段屏伞一眼。
窗外惊雷乍起,“滴”的一声礼堂停电。随后有闪电划过天际,恰逢段屏伞抬头望来,眉眼生动如初。
哪有半分阴霾。
江西月的心脏在那一眼的时候跳动得炽热。
她慌忙低下头去。
段屏伞被她那眼看得莫名其妙,见窗外大雨连绵就问她:“你带伞了没?”
江西月还沉浸在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里,没有答话。
段屏伞见状又耐心地问了一遍。
江西月回过神来,无辜地摊了摊双手。
“哦,没带。”
学姐点了点头,语带笑意,“没关系,我带了。等会雨小了一起走,先把你送回去。”
她们又等了一会儿,可惜雨势只大不小。
“走吧,别等了。”段屏伞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表,“再等会儿你就迟到了。”
折叠伞一撑开,虽然有点小,但是两个人贴在一起走的时候,刚好不会淋湿。
“……”
江西月紧紧拽住了学姐的袖子。
地上坑坑洼洼,有雨水堆积。
但她们挑着平的地方走,很快就能到教学楼。
“拜拜。”江西月站在班门前,小声道。
段屏伞怔了怔,落在对面人的眼中有点像是笑了笑。
“嗯,”她应道,“拜拜。”
许初从楼道经过,一眼就看到了准备回班的段屏伞。
她笑着揽了上去,问:“你没去吃饭啊?”
段屏伞随口回她,“没胃口。”
年级第二也

